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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我和我的老师]笑与肃永留心间(高三1班 罗海波)

2021年01月18日 10:38:44 访问量:454 作者:罗海波

笑与肃永留心间

蔺阳中学高三1  罗海波

 

众生百态,如风过不留痕一般沉没在记忆深渊,唯有胡思的笑与肃永刻我心。

“哇!”一阵惊呼划破课间的嘈杂,我匆忙间抬头一看,原来是许久未见的胡思归来。只见他步履轻快,满脸笑意,翩跹中尽显满意的喜悦,举手投足间透露着随和的亲近。或许是许久未见胡思的哀怨太深,人群中不知何处传来一道声音:“胡思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没有你的日子里,我仿佛没了精神。”

胡思听到后,嘴角勾起一道灿烂的弧度,开口便是“金句”:“不见我就没精神,一见我就神经了?”此言一出,哄堂大笑。笑声挟着微风,荡漾着清凉,拂去了哀怨,留下了欢声笑语。

这便是我的化学老师,胡思刚,我们通常叫他“胡思”,思也是师,反正古蔺话都一样。

胡思脸上常挂微笑,他的笑容,似那初晨挂着朝露的一抹青叶,予人一股清凉,沁人心脾。也曾记得开学第一课时,胡思带着和煦的微笑,洋溢着园丁般的欣喜,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的光头,一边吟诵着一首别有趣味的打油诗:“胡思不乱想,无发(法)不无天……”话音未落,满堂的笑声已从窗口传出,盖过夏日浪潮般的蝉鸣。

却也常见胡思端坐于电脑前,面色冷峻,如同公堂上审案的包青天。鼠标一点一击中,便如落地的令牌,决定着试题的“生死”、课件的“未来”。

也见胡思训斥他人,怒发冲冠,青筋暴露,脸上刻着“恨铁不成钢”五个大字;斥声严厉,犹如初春的惊雷一般震人心神。

而笑时,恰似清风明月,携着缭绕灵魂的澹香,吹散郁积心头的阴霾,挥洒皎明如玉的光芒,洗涤心灵的纤尘,褪去尘世铅华。肃时,犹若烈火轰雷,阻挡黑暗的吞噬,驱逐内心的懒惰,撕碎堕落的深渊,吓走一切魑魅魍魉。笑与肃,矛盾的两者,仿若江南水乡与北国雪景一般难有交集,却在一位智者身上盘旋交织。

佛曰:“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。”万事万物都有它的智慧,而要说我从这位智者身上悟到了什么,那或许便是这一笑一肃的瞬间。

不知从何时起,或许是在耳濡目染中,我如同咿呀学语的孩童,模仿着,在自己青涩的脸上描了那么两笔智慧的笑与肃。

偶尔从繁重的学习中脱离而出,换下的肃脸,摆出了笑脸,观赏着大千世界的多姿绚烂,领略着朝暮晦明的斑斓变化。看着自古悲凉的秋景,却大笑它美胜春朝。用笑脸抚去万物枯落的伤感,留取江上清风,山间明月与同桌共享。大笑之后,拾起一丝不苟,埋头钻研于书山之中。从仰天大笑到肃若泰山的转换,便是那两点智慧笔墨的渗透。

偶然在化学课上,见一簇霞光映射胡思变幻的表情,目光循着这柔和的黄光,看夕阳肆意倾泻,从天空沿着绵延不绝的西山,一直流淌到三尺讲台,为世间万物染上怀旧的淡黄。见此情此景,心湖不禁泛起波澜:不知这无限好的黄昏,还有几次映衬课堂的机会?

新竹高旧枝,全凭老干持。受过胡思很多教诲,可是面对涌泉的滋润,尚未拿出滴水相报,却已见莽山落日,黄昏不待。而今更犯有偷窃智慧的罪过,又以何来报答呢?

而我,面对时空长河的流逝,难道只能叹息和怀念吗?

正要停笔沉墨之际,我无意间往楼下看去,看到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的无数个似我的背影,还看到了无数个“胡思”:有头发的、没头发的、负着双手的、佝偻着背的……我抬头往远方看去,越过层峦叠翠的青山,跨过奔腾不息的长河,在浩渺烟波中,看见高耸古城下在老聃身前行拜师礼的孔子,看见皑皑白雪中在程颐门口正襟直立的雪人,还看见韩愈赠予李蟠的《师说》残影……

当心神从浩瀚宇宙中归来时,我仿佛明白了:在我笔下浸于浓酽墨香中的笑与肃,哪里只是两颗丹心的起搏。这分明是在时空大厅里演奏的万人大合唱,似教育之赞歌,承载着无数师生间的情感,歌颂着千百年来的薪火相承,又岂是叹息和怀念能够囊括的?

笑与肃,虽只是我们生命高歌中的一个音符、一个字节,但也将随着歌声的行进,在我们人生的源远流长中波折起伏,亘古不灭;也将被前世的、现在的、来生的我们用传承的声音唱响,响彻寰宇,经久不息……(指导教师:李婷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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