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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山归来话嘘吁(聂洪才)

2021年03月22日 11:43:27 访问量:995 作者:聂洪才

登山归来话嘘吁

聂洪才

 

清晨6点闹铃准时响起,小寐数分钟起床,洗刷完毕,换好装备,活动活动,准备登山。目标,学校背靠的高家山。

山虽不高,海拔约800米左右,垂直高差不过就两三百米,水平距离就四五公里;几年前完全可以跑步上去,虽然气喘吁吁,半个小时,最多一节课基本搞定。然而现在,岁月不饶人啊,年轮又转了若不干圈;但是我们又何时饶过岁月呢?体重也增加十来公斤,再也不能像当初如野狗那样跑山了,只能登山,或者说爬山甚或是游山更为准确了。慢慢腾腾的,一边走一边看,时而还要捶捶拍拍自己的老腰老腿的。

古叙高速公路拦腰截断,野草丛生小路依稀可辨,但已物是人非,物是景非。原来的数家农户早已不知迁往何处,只有匆忙的车辆在高架桥上呼啸而过。山路从桥下蜿蜒穿过,赶早市的菜农或挑或背,或者是骑着洋马儿呼啸而过。早先的石子路早就已经陆陆续续打成了水泥路,依然没有变化的还是老农淳朴的热情和泥土固有的味道。停下来寒暄几句,继续前行。

起雾了,湿滑的山路更难上行了。我走走停停,踟蹰不前。转过一个路口,山路上留下了数串“黑豆”,不由想起了小时候总是猜不对的一个谜语:一位老头背袋豆,一头走,一头漏。心中不禁莞尔。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达的轰鸣,一对小夫妻背着一个小孩带走一路花香,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,就擦肩而过了。原本是想问一下路的,去拜访一下郭老大口中怡然自乐的老花农的,看来就只有再问了;或许,又是寻隐者不遇了。远处的雾更浓了,四周也是一片白茫茫,鸡犬之声相闻而不见人家。顺路向左上行,终于到达制高点,雾在脚下。回头望,对面轿子顶云海环绕,煞是好风景;山环水绕,雾随谷生,顺山谷蔓延,淡了,散了。又忆起了洪应明的《菜根谭》:宠辱不惊,看庭前花开花落;去留无意,望天空云卷云舒。这般风景,这般心境!

司马曰: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;虽不能至,然心向往之。如是!

到老农家讨了杯热茶暖暖身子,另辟蹊径寻下山的路;顺便办了一根拐杖,一为打露水,一为打野狗,更为支撑自己下山不稳的步伐。很快,9点半就在头道河高速公路高架桥出,回到喧闹的城镇。

这似人生,前半程如爬山,勇往直前不断往上冲。但能否走走停停,一路走一路看,认真欣赏一路的风景呢?后半程如走下坡路,还正需要这样的拐杖,但可能走着走着就没了。所以要珍惜眼前人,珍惜眼前景,“得过且过”,及时行走吧!

 

编辑:站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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